此话一出,旁人倒吸一口气。
即便北郡如今百姓自由,诸侯、世家、门庭支撑,可是皇家依旧是高高在上,不可被人亵渎,不然是要受到律法惩治。
可以说,鹤鸣和尚这句话有着诛心。
“放肆!”黄庭听到鹤鸣和尚的话,脸色也是一变,这要是传了出去,他黄庭可吃不起这个逆天的罪责。
“你一个假和尚,竟敢如此大胆诽谤我家少爷,我看你是活腻了!”那小厮立即站出来,就要对鹤鸣和尚动手。
鹤鸣和尚见到小厮的拳头,直接一脚踢在裤裆。
这一脚的风采,旁人倒吸口气,甚至不少人夹住裤裆,而那小厮痛的直接跪在地上,连呼喊都没有力气。
黄庭见状,脸色阴沉:“假和尚,你竟敢行凶!”
鹤鸣和尚很正经的回答:“阿弥陀佛,施主不可妄言。明明小僧是自护。”
黄庭黑着脸,看见鹤鸣和尚身后的秦若安以及张南芩冷声说道:“真有种,连我黄家的马车都敢拦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痛。”
张南芩突然上前,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一脚踹了过去,黄庭的身子撞在马车上,而且马车的那尖角,撞击到那张脸,痛的黄庭一声惊呼。
“痛?”张南芩眼里闪过一丝凶光,他不怕别人威胁自己,而且他也清楚这些公子哥那些下三流的手段。
可以说他见过的太多,可是秦若安在他身后,他要是不把此人打痛,以后绕路走,那边是麻烦事。
他要将很多可能性先扼杀住。
最为重要的是,这一场之争,或许是背后有人指使,他张南芩要是不站出来发声,总会让那些躲在阴暗之中的人嘲笑,他要用自己的手段让那些人明白,他张南芩即便从那高高的地方下来,站在这里,这些人在他眼里依旧什么都不是。
张南芩一把抓住黄庭的脖子,对着那马车上就是拼命撞击,嘴里喊着:“让小爷知道痛?你现在痛不痛?”
黄庭被张南芩突如其来的手段,给吓的脑袋懵住了。而且脑袋带来的撞击痛疼感,让他哀嚎。
“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马车掀起帘子的一个女子,冷着声音在说到。
“现在跟小爷说这句话?”张南芩表现的流里流气,他冷笑:“先前怎么不是这种姿态?黄家?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