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都做了,不差这一件事。”张南芩毫不在意,然后目光看向鹤鸣和尚:“你这酒喝的都差点舔盘子了。”
鹤鸣和尚咧嘴笑着:“芩哥做的好吃,和尚我不吹捧,这比那些酒楼的厨子烧的都好。”
对于鹤鸣和尚这话,张南芩没有反驳。因为在那神都,被称为食神的厨子,都不得不赞叹张南芩的厨艺,何况别人?
秦若安说道:“哥做的这件事,可是将卫家撑了上去。”
张南芩叹口气:“撑上去又如何?她未必守得住。”
“不是还有哥在吗?”秦若安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鹤鸣和尚收拾残局,端着盘子离开,两兄妹看着他的身影,秦若安说道:“进退有度。”
张南芩点点头:“我们说的每件事,我都没有刻意防备他。”
秦若安说道:“他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说完之后,她收回目光看向张南芩:“哥这是想培养他?”
张南芩摇摇头:“培养谈不上。不过,他骨子里的那种狠劲,没有被激发出来,或许我会给他一些机会,他能把握住,变回一飞冲天。”
秦若安点头,她说道:“哥,今日我去了陈府。”
张南芩没有意外,反而说道:“你安排马车,哥就猜测到了。”
的确,秦若安不是一个很喜欢麻烦别人的人。可是她如今却开口要马车,张南芩就知晓这里有着秦若安的理由。
“陈府虽不如以前,从京安道回昌平府,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秦若安很诚恳的说道。
“竹安道,九府为郡,昌平府是竹安道的郡府,那陈志鹏身为州同,同祖上相比,有些不争气。“张南芩点继续评道:”不过在陈家这一代身上,算不错的。也算没有辜负陈老爷子了。”
秦若安听后平淡的说道:“陈家虽然陈老爷子过世之后,从京安道被打回竹安道虽然处于低谷,但给予他们一些时间,陈家或许还能有机会再向上走一走。”
张南芩笑道:“小妹不如说陈家缺少魄力。陈老爷子过世之后,陈家为了防守,过于保守一些。”
“这魄力,就看陈家有没有发现,或者说有没有勇气把握。”秦若安此话藏着深意。
张南芩敲了敲烟锅说道:“小妹从京安道来竹安道,他们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却在此时寻上小妹,别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