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佛家的地方,在人家的地方守人家的例。”
白衣笑道“那行,我带女侯换个地方。”
二人翻墙出来,白衣又带卫清进了另一处。卫清看着那伟岸的佛像一时傻了眼“合着你从一边带我出去又从另一边带我进来了?”
有人进来,白衣扯着卫清躲到佛像身后,二人大气不敢出一个。
来人是一位郎君,今年落榜来求明年金榜题名。
卫清蹲得腿都麻了,那人还在诉说着自己寒窗苦读的辛苦。白衣已经坐下怡然自得地小酌着,见卫清看他,将手中酒壶一托,邀卫清喝酒,卫清见那人不知何时结束,便坐了下来接过酒壶。
酒都喝了快有一半,那人才慢腾腾地离开。
“那人不是寒窗苦读,起码身边有一磨墨婢子。你看他穿着布衣,可那布衣是新的而且他脚上穿着的是长安最大成衣店最新的鞋。”
卫清斜着眼看他“这就是你要来寺庙喝酒的原因?偷听别人的私密之事?”
白衣也不恼“在这佛家面前,才能看得到人间种种,女侯不觉得也是一种乐趣吗?”
卫清摇了摇头“我若是被人听了私密之事,估计杀了那人的心都有。”
白衣一副打量的神情“女侯为人坦荡,怎么也有私密之事?”
卫清刚想回一句,外面就有人进来了。是一位老丈。
“佛祖在上,信徒王大力,求佛祖保佑,保佑我儿顺顺利利从安南回家,保佑我王家子孙昌盛……”
卫清想起桂玲曾在信中提起,安南爆发了瘟疫,虽说有岐黄署的人在,可还是引起了不小的恐慌,不知王老丈的儿子有没有受到波及。
老丈走后紧跟着进来一位小儿,“佛祖佛祖,我明天想吃冰糖葫芦、透花糍、鸡汤馄饨、胡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