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听李昭唤她清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李昭半天得不到回应抬眼看向卫清,看着幕离突然大笑了起来“我刚刚突然以为是在你我回长安的路上,是我孟浪了。”
李昭忍了忍笑“时安呐,你是说他们的目的是景佑?”
卫清这时回过神来“是,臣觉得他们一开始是想让殿下出点意外,从马上掉下来,非死即残,臣误打误撞救下殿下,让他们动了杀心。”
“景佑若是残了,这皇位便不能给他,这么看来,有动机的不外乎两种,一种是想让我无子可承皇位,挑起内乱。另一种……”李昭扬起一抹坏笑“时安觉得呢?”
卫清忽然被点名眨了眨眼斟酌着开口“圣人纯孝,坚持为先帝守孝三年,三年之期将过,明年春日里宫中想是要为圣人挑选采女,再有皇子出生最早也到了后年,殿下至少大了六岁,六年可做的事情太多……”卫清不好再说。
李昭讥笑“怎么不敢说了?不过是兄弟阋墙、煮豆燃萁,我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么。”
卫清不敢搭话,随行的人如同扯线木偶一般面无表情,盯着鞋尖躬身走着,场面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时安放心,这皇位以后是你外甥的。”
是外甥,不是侄子,李昭这是向英国公府许的诺。
卫清叹了口气没有搭话,李昭笑了笑“我知道你不爱掺和这些热闹,你放心,我不会让这样的热闹出现的。”
卫清转了话头“若是第一种,牵扯着各位藩王和燕周。若是第二种,便是朝中的世家可能性最大。”
“是,对了,北燕那边最近可有书信?”
“燕太子前几日的书信上说小十怀了身孕,只是月份较小还未报给圣人。先太子那一脉暂时被燕国国君压制着。燕国国君大病了一场,先前的豪情也消磨了,现下只想着颐养天年了。”
汤饼铺子的事卫清与李昭说过,两国是一定会在对方的地方安插暗探,既然安庆宜有意让这个暗探点成了两方合作的地方不如应了他,左右于己无害,也能看住。更何况,卫清深知安庆宜性子,若是大唐能让百姓安乐,让他举国归顺也是可能的。李昭便默许了这汤饼铺子的存在,但是也没少了监视。
“这么说来,去年两国定的十五年的停战之约是能守的了。你为何如此信他?”
“臣略通观人之术,虽看不透心思深沉之人,却看得破这赤子之心。”
“那时安觉得我是什么人?”李昭戏弄卫清“你可从未看透过我,我原是那心思深沉之人?”
“臣学艺不精,惹圣人笑话了。”卫清心中微惊,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李昭苦笑“时安可要好好再学学,看破赤子之心不算什么,看得透那深沉心思才是本事。”
“唯。”卫清怕多说多错不敢再答。
李昭也不再逗她“北燕那边没有动静,西周那边正忙着打仗,探子也没有异常。这么看来,这朝堂一时是是安稳不了了。手能伸到羽林卫去,又养了不少人,这人的势力小不了。”
二人正说着将要到了有人的地方便停了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