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卫清背着景佑往林中走去,溪边不宜躲藏,在林中还有躲藏的机会,他们本来顾念着要将二人做成意外死亡,可时间一长,对方失了耐心,等待二人的便是尸骨无存。
不知走了多久,卫清听见四处有响动忙送了景佑到了最近的大树上用树叶遮掩好“殿下抱好树枝,乖乖在这不要发出响动,姑母下去看看。”
景佑乖乖听话点了点头,卫清拍了拍他的头以示安慰,自己下去躲了起来。
来人渐渐近了,卫清抽出剑绷紧了神经。
有十人,穿着千牛卫的衣服,有了之前的教训,卫清不敢轻易出去,仍旧在暗中潜伏着。
来人面目渐渐明了,为首者竟是柳固。
十人不时聊着天“这都一晚上了,再找不到,我们这小命可就难说了。”
“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好好的马儿突然发疯,那驾士现在被打个半死,什么也没问出来。”另一人也叹了口气。
有人插话“我看啊,比起殿下失踪,女侯失踪更让圣人担心。你是没瞧见,本来听说殿下失踪,圣人也就是让我们出来找找,一听说女侯失踪,圣人那么温和一个人直接砸了东西说是找不到提头来见,啧啧啧。”
另有一人搭上话“嘿嘿,听说圣人急得自己要出来寻,被英国公拦下了。你们说圣人和女侯究竟是什么关系?听说两年前两人从云州回来,孤男寡女共度一个月,没点什么也说不过去。这姐妹一同入宫的也不是没有,古有娥皇女英,后有飞燕合德,如今……”说着说着口气便开始带了些猥琐。
柳固再也听不下去“闭嘴,一个个胡言乱语什么,女侯的身份是云州的守城之战才暴露出来的。再乱说,小心圣人知道了治你们个大不敬之罪。”
那人不屑道“怎么,世子爷心疼了?”
柳固气急上前抓住那人领子“你胡说什么!”
“我说什么,世子爷心里清楚。”
卫清见他们行事散漫,与之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一路的,便从暗处出来“柳郎将!”
几人一听皆是一愣,柳固见卫清走了出来满身血污衣衫不整便忙走了过去将幕离拿了出来“女侯。”
卫清接过幕离惑道“这是?”
“是白薇娘子说女侯受此一遭,怕女侯多有不便,让我们每队带了一个。”
“多谢!”卫清戴上幕离“殿下在那棵树上,柳郎将去接一下吧。”
柳固行礼走了过去,卫清走到面面相觑的剩下几人跟前,几人忙叉手行礼“女侯。”隔着幕离,几人看不清卫清的表情。
“几位刚刚说得话,我都听到了。”几人刚想解释,卫清继续道“编排我的人不少,敢拿圣人编排我的,还是第一次听见。”
扑通一下,与柳固争执的那人跪在地上不住求饶,卫清没有让他起来“祸从口出,这个道理,周营,你不会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