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刚从盛光就来华星的商业间谍,江黎安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愧疚。
她忏悔,下次还敢!
一边说男朋友一边是爸爸,她能怎么办?
“我要拍嘛!就要就要就要,好不好?好不好?”江黎安纠缠了江禹行好长时间,软声撒娇。
江禹行有些头痛:“没事想不起来爸爸?”
“怎么会,你一直活在我心里!”
“……”
说的好像他现在死了,只剩下一个灵牌被供奉着一样。
江禹行狐疑的看她:“你最近不是挺忙的?怎么还突然之间对拍戏有兴趣。”
江黎安脸不红心不跳的握拳:“人生,要勇于挑战,每天都要创造新的自我!”
坚决不是为了可以和某人谈恋爱!
“西楼这部剧争议比较大,和断令撞了档期,而且沈清濯也在那里,这部剧几乎是盛光包揽,你觉得合适吗?”
“我去给你当卧底呀!”我去和沈清濯谈恋爱呀!
“爸爸爸爸。”江黎安抱着他的胳膊晃,左晃一会儿右晃一会儿,又殷切的给他吹倒茶,几乎是包揽了一切服务。
江禹行从来没看她这么热情过,还有小小的心酸。
“我要拍戏。”
“我要实现人生自由。”
“爸爸,你的女儿不拍戏就要抑郁了。”
江黎安时不时的冒出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