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星洲已收回了手,漫不经心的枕在脑袋后,闭目养神,整个人恣肆倦怠的倒在沙发上,实在看不上她这种作风:“为个男人要死要活,看你就来气。”
爱情那么个玩意,于任何人而言本质是愉悦,对郑星洲来讲,不能做到取悦自己,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郑绮菱偏要问:“哥,你最近和景年有联系吗?他身边有没有什么人啊?”
郑星洲睁开眼:“我是他蛔虫?什么都知道?”
郑绮菱抿唇,心事重重,眼神忽而惨白。
“景年不接受我,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我当时就是太心急了才会给他下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也没发生什么……”
在那之前,时景年虽说对她冷淡,但也不至于如今这么疏离,两人有同学的情分在,如果不是她——
“郑绮菱!”郑星洲眉眼沉了,“我不爱听的话别弄到我面前。”
“都是我的错。”郑绮菱语调颤抖,不知所措。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长叹口气:“明天晚上九点跟我出去,现在上楼睡觉。”
“去哪?”
“给你找几个头牌!”
“……”
家里出了这么个大痴情种,让他烦的不行,根本不想理会这种事。
“我就要时景年!”郑绮菱固执道。
“都这么多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整个京都你要是能给我翻出来比他更优秀的人也行,有吗?有吗?!”
没人不爱优秀的人,更何况这么多年的感情,郑绮菱怎么甘心?
她没有精力再去经营一段新的感情,也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枣。
这么长时间……这么长时间……
打小身边都是极为优越的男人,郑绮菱在这些人中一眼就看上了时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