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打?”
“上完班打!”
被紧致机长服包裹的枫雪琴身躯慢慢直起,死寂的星眸中透出一缕跃跃欲试的光:“能不能打赢?”
我垂下眼眸,不做任何回应。
暮地间,枫雪琴那眼眸里的光就变成覆盖整个蛮荒星球的火球:“你最好能打赢!别丢我的脸!”
回应枫雪琴的,是我随手扔在桌上的火机。
飞机的飞行高度,在调整。
隔着厚厚的舷窗,我似乎闻到了燕都的味道。
冰雕智脑枫雪琴解开安全带肃穆起立优雅转身从容走向驾驶室。
遮帘掀起的那一刻,枫雪琴冷冷开口:“今年是寡妇年?”
“对!”
“明年。大年初一。领证!”
“从明年大年初一开始,我有权知道你所有的一切。”
这话让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枫雪琴的窈窕背影却是早已消失。
舱门合,伊人远,香风残韵,暗香浮动白云间!
枫雪琴的驾驶技术属实牛逼,A320平稳落地的姿态让我怀疑她的病是装给我看的。
走出飞机门的那一刻,我突然才想起来,我他妈坐的不应该是A320!
“您好童总。这是我们集团自己总装的第一架A320飞机。”
“整架飞机只有您一位是真正的乘客。”
在我泛起白眼皮的眼神中,小娅空姐又卑微又恭谨的告诉我:“机长说,您可以终生免费乘坐本司所有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