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达,下面的人却是没反应没动静。
现场众多人,竟然没有一个认识降龙木。
“童会长,我们觉摸着,这根树子,不太像降龙木。”我不气反笑:“那你觉着这是什么?”
“风吹千年杉,水浸万年松。这,就是个一般的松木。”
“放尼玛的屁!”
我扬起手中清单:“这是第六执剑人亲自批注认证的东西。你还敢质疑第六执剑人?你是那个单位的?你们负责人是谁?给老子站出来。”
“第六执剑人?有什么了不起。那是你们方州第六执剑人。”
“至于我,你权限不够,还没资格问我!”
我抬手就要叫对方滚蛋。
哪知道下一秒一个虎啸般的浑厚声音骤然传出:“铜狮子权限不够。那我够不够?”
“你?你是谁?”
对方回头瞥向来人,阴测测叫唤:“我们植物所的事,你少插手。”
“植物所?哪个植物所?”
来人背着手叼着烟像个老街溜子般漫步过来:“xxx教的南农还是xxx教的北农?xx教的西农还是xxx教的神农?”
乍听这些xxx的名字,那跟我顶嘴的傻逼就被吓着。
被老街溜子点名的xx四个人,都是神州数得着的金字塔尖级植物专家。
“还是……马文进那傻逼手下的植物所?”
腾的下!
最先炸毛的不是对方,而是距离我不过十米外的马文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