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童状元可以分百分之十五的提成吗?”
“分提成?这些都是国家的东西?他好意思分?反了天了。”
“这么说起来,童状元是一根毛都没捞着?”
“可不是嘛。”
“不但一根毛没捞着,以后连去处都没了。狮子狗变流浪狗咯。”
“嘎嘎嘎……”
“确实可怜,确实是真可怜……”
“哇咔咔!”
“唉,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阁,眼见他楼塌咯……”
“原以为他是惊才绝艳,结果却是昙花一现。所以说啊,人不要高调。高调必死。”
“照我说呐,这就是报应。报应呐!报应呀!”
“哈哈哈,哈哈哈……”
外面的各种最毒最狠的打击清楚传进大厅,伴着各种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大笑狂笑,都被我听得真真切切。
我,不为所动!
贵哥眼睛喷火紧握双拳,却是无能为力。
郭嘉怡默默垂眸,不停拭泪。
看着一件件东西被登记造册拿起搬走,尤其是当那台实验级核磁共振仪被打上封条的时候,沉默许久的贵哥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马总!”
“执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