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一的时候,我就已经到了车子后半截,找到了油箱所在。
“二!”
二字叫出口,我拎着合金鞭,实心铜球朝着油箱盖子狠狠的砸!
阿莫迪罗的油箱很大质量也足够的硬,但油箱盖子却扛不住实心铜球的暴击。
这当口,一个清冽肃重的声音从破碎的车窗传出:“童爷,如果能消您气儿,这台车随便您砸,随便您烧。”
我继续砸着油箱盖子,嘴里冷冷回应:“车要砸也要烧,人,老子也要打。”
悲鸣响起,油箱盖最终在我的暴力打砸下露出了大口子。
我用力啐了一口,就站在油箱跟前目无表情掏出烟点燃,防风打火机打火机就在手里攥着,被凄厉的寒风吹得东倒西歪,就是不熄。
周围所有人,都被我这幅决然的样子吓住。
更多人是不相信,我敢烧了这台八位数的移动堡垒!
“三……”
就在我嘴里爆出三字的瞬间,后车门悄然打开,旋梯垂下,三个人抖抖索索下到地面,站在一排静静默默看着我。
三个人的年纪都在二十七八左右,穿着打扮都是一等一的好。
他们的表情也完全不一样。
有不甘,有愤怒,有认栽,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上来跟我过手。
我也没二话,剩深吸一口烟雾,费力咳嗽两声,漫步上前。
这时候,后车门出现了个稚气未脱的仙女,抱着一件原装进口的百威啤酒放在地上,都不敢看我一眼便自飞速上车不见。
我叼着烟抄起两瓶啤酒,瓶口相对握在手心轻轻一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