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加贝指着我:“你狗日的是不是用奇门遁甲进来的?卑鄙无耻下流啊你!”
我阖着眼皮木然回应:“报告贺总。我已经七年没使奇门遁甲了。”
加贝愣了愣神:“为毛?”
我静静说:“使不出来了。”
加贝直直看着我,脸上说不出的愕然和震惊。
我心力交瘁,不想再跟加贝多言,抬脚再走。
暮地间,我的脚踝传来一阵剧痛。
加贝像一只狗那般咬着我脚踝,血红森严的眼睛里死死盯着我。
“屮你八辈祖宗。”
“铜板板!”
“停停停!”
“快他妈停下。不想死,就给老子停下。”
贺加贝咬破了嘴唇,龇牙咧嘴,痛得五官揪紧在一处。
沾满血的牙齿在炽盛的阳光下倍显狰狞!
“给我停!听我说!”
下一秒,加贝那双充满怨毒注满仇恨的目光里迸发出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神光,右手手指不停狂颤。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一刻,曾经少年班那横扫八荒的贺加贝,在我脚下,缴起了白旗。
不过我并没有放了他。而是叫贺加贝发誓。
一下子,加贝又像是猫咪炸毛:“我凭什么发誓?你他妈还信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