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二百吧哥们,一回生二回熟,咱们来日方长不是。”
又是毫无营养的拉扯,我闷着头摊开手:“给钱。”
摊主嘴角轻轻抽动,瞬间换了副嘴脸,一边念叨自己买贵了一边掏钱出来。精明的眼珠子里尽是奸计得逞捡大漏吃仙丹的泼天狂喜。
“哥们儿,你怎么称呼?要不留个电话给我。有好货只管找我,名烟名酒,老银元光洋鹰洋我都收。我价格那是最公道的。”
“对了,我还收名贵中药材。”
接过钱来,我对摊主轻漠说出一句话:“这玩意你至少卖三千。偷着乐吧。”
“这笔账,我迟早要回来。”
说完,我弓起身子用劲蹬车顶着狂风杀回大柳树!
“老板,这纪念章能卖三千?”
“哈。别听他瞎吹。那麻杆儿就一棒槌。”
“那两千能卖不?”
“切!两千?两千卖了我就是大棒槌。这是神州道门有史以来发行的第一枚纪念章,知道代表什么意义不?能进白云观博物馆的东西。”
“那你准备卖多少?”
“卖就俗了。天亮我就去白云观,拿这枚纪念章换陈大真人一幅字儿去。”
“哈。那字儿可就值老钱了。”
“我操。你真黑。”
摊主和众多参赛者的交谈声断断续续传来,我虽然有气,但却只能选择隐忍。
那五帝钱,这纪念章,对于我来说,都不过是过眼烟云的尘埃。
真正的好东西,我马上就要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