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马忠超发泄得差不多了,我才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东巡。
“对了。小童。待会你把鉴定所账面上那五万三划到总会公账。这钱算你预缴总会的费用。”
听到这话,海爷立刻向我投来哭笑不得又抱歉的眼神,禁不住闭上独眼,默默摇头长叹。
又被我给猜中了!
草包马连这五万三都不放过。
这五万三,我是留着给贵哥安假肢的。
定金早就给了。
“马头。今天的报纸你看了没?”
“没啊。我着刚从总部回来,有什么大新闻?”
我明明早就晓得这钱保不住,但我还是要反击回去:“刚我看见个报道,说,下面有个国企拍卖食堂经营权,收费都收到2022年去了。”
马忠超顿时一愣,跟着唰的下变了颜色。
不过几秒之后,马忠超呵呵一笑义愤填膺:“是嘛?这还真是个新闻。真是过分了啊。”
“我昨天也听到个新闻,小童你要不要听听?”
我心头一凛,脑海深处,警报狂响。
马忠超慢吞吞点上烟,长长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我们方州的人,竟然和三个醉鬼打架,进了片所。”
“而且打架的地方,就在我们方州家属区门口。”
“而且,还动了刀。”
“打架就打架嘛,关键还打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