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把则是从图坦卡蒙的墓里挖出来的。
方州的是第四把!
我在倒座房没看到镰状剑实物,但用屁股猜都能知道,这把剑绝对是方州前辈们搞回来的。
“这把剑和越王勾践剑、吴王夫差矛都有得一比,常总,你可以试试他的锋利程度……”
听到这话,我突然想起少女何欣的哭泣声,脑门顿时充血,忍不住站起来。
这当口,秃老亮神出鬼没从鉴定所门口路过,嘴里哼着走调的歌曲:“年轻人呐,莫冲动呐。”
我不禁冷哼出声,压制住滔天怒火,迈出房门。
“嘛去?”
“下班!”
“旷工啊,我负责考评的。别让我为难。”
我瞪着秃老亮,目光阴冷。
秃老亮却是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歪着脑袋侧耳倾听:“听听没坏事。不定,赶明儿个,咱们就换房子,那暖气,可热乎。”
我先是一愣,继而一怔:“他要卖总部四合院?”
秃老亮哈了声,指着我:“你说的啊。我可没说。”
我愣在原地,浑身上下一半南极冷得没知觉,一半沙漠烫得烧焦,半响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
“他就这么敢?”
秃老亮却是浑不在意,自言自语又唱起来:“秦琼卖马杨志卖刀,都是为了钱呐……”
我冷冷看着秃老亮,秃老亮却是不鸟我,继续歪着耳朵听着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