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之后。
在真州刑警大队，一号审讯室内，荣飞面无表情地坐在审讯椅上。
当看到萧一凡带着靳冬萍走进来时，微微动容之后，随即，恢复了平静。
“萧书记，你好！”
荣飞叹息了一声，说道，“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竟是在如此的环境下，给你添麻烦了！”
看到荣飞满脸憔悴的样子，萧一凡面无表情地说道：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该说你是咎由自取呢，还是该说你什么好？”
“现在，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说明你良知还未泯。”
“从现在起，那就在里面好好反省，争取宽大处理吧。”
“今天，你要我和靳秘书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荣飞！”
靳冬萍喊了一声，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呵呵，好了，傻丫头，哭什么哭！”
荣飞淡淡一笑，说道，“我不是好好的嘛，现在可是不合时宜哦！”
“荣飞，我？”
靳冬萍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说道，“你当初为什么要这么做？”
“冬萍，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荣飞摇了摇头，叹息道，“既然发生了，那就坦然面对吧！”
“你说的也太轻松吧，江龙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你知道吗？”
靳冬萍不自觉地再次流下眼泪，说道，“你当初的梦想呢，江龙以后该怎么办，你就真的坦然了吗？”
“不坦然又能怎样，现在的我还有选择的权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