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扑上去帮忙,柳盼盼受的伤比张宛雅当初重多了,浑身上下至少挨了二三十鞭,此时人已经半晕厥,根本动弹不得。
柳母哭着带着众人进了屋,围观的人中又有人主动去请了大夫。
楚云梨没有帮忙,转身回了家。
田氏面色一言难尽,“那沈思也太……”她有些担忧,“小妹,你那般威胁她,以后她会不会找你算账?”
肯定会。
不过,楚云梨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沈思能在城中这样霸道还没有人敢追究,自然是因为张家和县衙关系好,告状衙门不理,自然就没人去告了。
同样的,想要扳倒张家,靠县衙不成。
但是,从生意上打击也不行,张家在城中算是头一份富裕,好多生意都是被垄断了的,只有他家才能买到。还不买都不行,比如……盐!
只靠着盐,沈家的生意就不可能被打击到。
所以,得找机会。
柳盼盼伤得这样重,陈三皮也不来接她。
柳母对女儿很不耐烦,在她看来,这场罪是柳盼盼自找来的。
找谁哭都好啊,怎么想不通去找徐轻越呢?
沈思那般霸道的人,岂能容自己的人被人觊觎?
楚云梨在家偶尔能听到柳盼盼的惨叫声,这日,柳母过来敲门,“宛雅,盼盼她想要见你。你能陪她说说话么?”
“当然!”楚云梨关上门,跟着她去柳家。
柳母颇为意外,“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和盼盼说话了呢。”
“我这是还情。”楚云梨似笑非笑,“当初我受伤,她还特意来看我,现在她受了伤,我也该去看看她。”
这话说的……柳母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