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安静了一瞬，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进了公寓，她左右看了看，的确没有看到有别的身影。
云姒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确实有问题。
李沫似乎有些不太想说出来。
“你谈恋爱了？”
云姒眼睛一眨。
李沫指了指她脖子的方向。
“你不会跟我说，这些都是蚊子弄的吧？”
“……”云姒倏然一顿。
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她快步走回房间，来到镜子面前。
撩开头发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脖子上满是……
“……”
该死，忘了这茬。
云姒立刻放下了头发，掩盖住。
再次走出来时，李沫看见她身上换成了高领毛衣。
披头散发的，只要不刻意抬头，都不会再看到脖子上的痕迹。
李沫逐渐正色：“你真的谈恋爱了？你们还——同居了？”
云姒沉默了一下，像是在默认。
“你！你这——”
李沫真是没想到新年刚过，她就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