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骂人的声音传到超市里面时，正在挑蔬菜的云姒抬头看了一眼。
她穿着简单的棉质白裙，雾灰色的长发已经被编成了麻花辫，搭在身后。
听到那边的动静，她没怎么在意，转身将挑好的蔬菜丢进购物车里。
她身旁，高高瘦瘦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低着头，安静地推着车子，然后跟着她。
路过海鲜区时，云姒看了看，问他，“你吃鱼么？或者，吃其他海鲜么？”
男人似乎是想摇头，但是犹豫了一下，又点头了。
云姒随即开始挑。
挑来挑去，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看他，“你是不是......对海鲜过敏？”
男人一愣。
“你，你怎么知道？”
云姒放下挑好的鱼，无奈看他，“我看见家里的柜子里放有治过敏的药，所以猜了猜。”
“你海鲜过敏怎么不跟我说？”
“......”他低下头，不语。
又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云姒走过去，“还有什么过敏么？你都说出来，我记着。”
他微微抬头看她。
对上她的视线后，他又很快躲闪开，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