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熊孩子没法儿讲道理,讲了他也听不进去,直接打一顿给个震撼教育最管用了。
慕容姚重新抬起头来,弯了眼笑,“我就知道您是我这边。”
一阵的小得意。
情伤伤了多重暂且不提,那种“我做了一辈子优等生难得使一回坏”的痛快,想想都够她暗自里乐几回。
“那必须的。”老先生先肯定孙女的做法,再不疾不徐地提醒她,“你还没说另外一个诚。临时找来的假男朋友,明天还去约会,这个爷爷就想不通了。是你对他有那么点儿意思,想顺势了解发展一下?还是拗不过飞羽给你的安排,爷爷还纳闷,你真拗起来,会拗不过她?”
慕容顾云看得透彻。
孙女是他的亲孙女儿,性格方面确实善解人意懂得迁就他人,瞧着是个好说话的软包子,但说到个人主见,那简直不能再多了。
简而言之,她不愿的事情,刀架在脖子上还是那一个说法。
慕容姚绕山绕水,绕不过比老姜还辣的祖父。
“……我也没想通,过完明天,回头我给您总结,成么。”
“成!”
祖孙两,一锤定音。
……tqR1
慕容姚说的没想通,是对季烙诚的感觉,以及他对自己的想法和感觉。
她想再确定一下。
虽然她已经无比确定。
那种“一眼认定”,甚至从开始就超越了心动,冥冥中有个声音在心底深处清晰的对她说:你在等他,就是他。
这种感觉在和欧阳诚相处时从不曾有。
她被自己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