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袖着手站在街边,专心致志嚼着,我站在旁边等着。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安歌把口香糖吐出来,大步流星向胡同走去,我跟在后面。
我们进到胡同,回到常五童家的院子,敲敲门。时间不长门开了,门里站着一个汉子,一脸横肉,看着我们:“是你们?”
安歌笑着说:“我们又回来了。”
“等着。”那汉子把门关上,进去通风报信。
我心怦怦跳,紧张得浑身刺挠,安歌笑着看我:“没事,我保你安然无恙。”
等了一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常五童,他看看我们:“南华呢?”
安歌笑:“他不会接这个活的,我们来接。”
“你们?”常五童感觉可笑:“你们是南华茶庄的吧,我记得你是个厨子,你是干什么的?”他问我。
我紧张的牙齿打架,磕磕巴巴说:“我在茶庄管理网络的。”
“就是碎催呗。”常五童说。
我不说话,低着头。
安歌说:“我们既然回来,就有一定把握完成这个活。”
常五童看着我们,并没有表态,这时屋里那个叫老广的老头走出来,问怎么回事。常五童笑着说:“老广,这两个人是背着他们老板来的,他们说有办法让孩子醒过来。”
安歌说:“老广师傅,我们真要办到了,五万块做不做数?”
老广笑:“别说五万了,我再加五万,一共十万。而且,你们以后就是我老广的朋友。”他一闪身,做个手势:“请进。”
安歌带着我走进院子,院子里有两个汉子正在收拾工具,一边清理一边恶狠狠看着我们。我心怦怦跳,这鬼地方跟恶人谷差不多。
进到屋里,老广正要带我们往里屋去,安歌忽然道:“老广,我能看看你纹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