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我将一边的耳环摘下,埋在白木香盆栽的泥土里。
做完这些,我匆匆的进了书房。
里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我刚才出现了幻听吗?
不对。
不可能,我不可能听错。
我细心的在书房里一处处的寻着,可越走越心惊,前世,齐锦帧的书房是我帮他布置的,他的习惯爱好我清楚的很,所以整个书房的风格都是与他相符合的,可我现在站在这里,明明是七皇子的书房,为何整个布置的风格与齐锦帧如此相似!
就像齐锦帧喜欢在书架上将孙子兵法放在最前头,这里也是。
就像齐锦帧喜欢在案桌上放着触手可及的茶杯,这里也是。
还有太多太多相似的地方,这里给我一个错觉,我并不是在七皇子的府上,而是在齐锦帧的世子府。
我拧紧了眉头,朝一边看去,右侧的墙上还挂着一副大厉山河图,简直是与齐锦帧的习惯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
我满脑子的疑惑,警惕又提高了几分。
“啊!”
七皇子的惨叫声又传了过来。
我一愣,确实是从这个书房传来的,可书房就这么大,为何我什么都看不到?
我朝发出声音的方向走去,伸手将那副大厉山河图给取了下来,轻轻的摸了摸那堵墙,眉眼一跳,里头是空心的。
眯了眯眼,我反应过来了,也就是在这书房里头还有一间藏着的密室。
那么,机关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