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道人正欲开口,再次被女子出言打断,“此人姓林,名大雄,你只需做好授业的这个环节就好。”
“谨遵师姐教诲!”中年道人点头应是,随后转身缓缓走入内室,随口问道:“不知大师兄何时回来?”
“他去布局了,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人准备的。”女子缓缓回应道,瞧着中年道人走了去,她把玩着茶杯陷入一阵沉思。
当午后的暖阳照亮道观的时候,林大雄还在替人整理内务,累得满头大汗,道袍像黏在身上一样,贴着皮肤,浸着汗水,十分难受。
“哎,袁大头,你说白姑娘都去了这么久,为何还迟迟不归,不会被潜规则了吧?”林大雄百无聊赖的挥着扫帚,无精打采的说道。
袁慰亭倒是扫出了心得,执帚间铿锵有力,挥洒着汗水,听到话后楞了楞,停下手中的活儿,侧目问道:“这‘潜规则’是何意?”
“何意?就是那啥啊。”林大雄眯着眼睛,挑了挑眉毛,一副淫邪的笑。袁慰亭瞧他这副模样,即刻明白了其中意思,脸一横,正言道:“林兄弟怎能出言如此低俗?居于此处的道长均乃世外高人,又怎会干出这等龌龊之事?”
“我呸!”林大雄听着来了气,一下仍了扫帚,破口大骂道:“我去他娘的世外高人,身为世外高人就是见死不救?你这狗腿子!”
“林兄弟莫急,莫急……”袁慰亭忽然见到风铃路过,急忙缩了缩脖子,“快捡起扫帚,免得挨骂。”
“还教训起我来了,我问你,袁世凯是你什么人?”
“林兄弟怎知我的大名?”
“我靠!还真是你!”林大雄冲地上啐了口唾沫,这个举动引得风铃走了过来,瞪眼道:“杂役不好好扫地,怎么还随地吐痰?”
对于这个小道士,林大雄早就忍得满腔怒火,正逢血气上涌,肾上腺素分泌,借势言道:“嗓子痒,要你管?”
本以为对方也会大发脾气,谁曾想风铃只是冷哼了一声,凛然道:“已是晌午,你们二人怎么还不去阁楼廊内,选择道脉?”
“听道长三分话,真是胜读十年诗书啊!袁某这就前去选脉!”袁慰亭阿谀道,而后转身疾步朝过道里走。
见林大雄迟迟不动,风铃问道:“你怎么还不去?”
“白青白姑娘人呢?怎么还没见着她?”林大雄恶狠狠的瞪着风铃,说道。
“她先你们一步去了。”风铃连头也不抬的说道,旋即走到别处,指挥其余杂役整理内务去了。
林大雄闻言扭头望着袁慰亭的背影,顿时怒火中烧,心中暗道:这王八羔子居然在异时空里,拜入了道门。
“袁大头,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