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里,一名道者手持拂尘,快步沿着过道,经九转入了内室。
“师祖,门外有三个人大呼小叫的……”
“为师已然知晓,你且退下。”一名白发长者坐在石岸上闭目养精,上一句话说完后,又突然接道:“对了,最近两天,不得出门。”
“这?为什么?”道者奇怪道,却见那白发老人说完后,就再也没了半点声息,他缩回脖子,悻悻退出室外。
林大雄一倒头,很快就昏睡过去,不知过去多久,等他再醒来的时候,眼前的大门已经开了,面前站了七个身穿黄色道袍的道士,高矮胖瘦占了全,每个人手中都攥着一柄拂尘,肩上背着一个灰布包。
其中一名道人走上前来,挥了挥拂尘,朗声道:“你们三人之中,可有一人姓袁?”
“有,有!”袁慰亭瞧这情形,哪还存得住气,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疾步跟了上去。
七人带着他走进道观,接着轰然关闭,除去袁慰亭激动的叫声,再也听不到半点回音。
林大雄深深的喘了口气,四下里看了眼,见白青依旧跪在地上,心中一阵酸楚。
“你已经连着一天没吃东西了,快吃点干粮吧。”大雄从包囊中取出一块饼子,给白青递了去。
白青接过咬了一小口,苦笑道:“为何‘高人’不请我?”
“这……”林大雄苦思了一阵,讪笑道:“别担心,他一定是看袁慰亭那小子太可恨,所以才会派七名道士去修理修理他……”
听出大雄这是在安慰自己,白青笑了笑,突然皱眉道:“可是之前我只听闻,‘高人’仅收了三个徒弟,那这七名道士是哪里来的?”
话音刚落,林大雄正想说出判断,却发现门又轰的一下开了,七名道士纷纷涌出来,打量着大雄二人问道:“师祖问你们,累吗?”
“靠!这还用问?”林大雄活动了一下手脚,痛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七名道士一人说完,另一人就接腔道:“累就回去吧。”
“回……回去?”大雄和白青几乎同时张大了嘴巴。
这时,又有人问道:“你们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