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昆,这么久了你一点儿没变!”鬼面阴王嗤声道。
一眉道人止住了笑声,摆了摆手道:“别整没用的,有事说事。”
“最近阳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死人成群结队来报道,都快把我这东山给挤破了。”鬼面阴王阴沉沉地说道。
是时,林大雄又重新打量了一遍一眉道人,如果他真的是林大昆,样貌为什么和照片上的有天差地别,和自己长得一点也不像!
“古时战乱,死过多少人,又哪回把你东山挤破了,不过……”一眉道人见眼前敞亮,便按灭了手电筒,话锋一转道:“算上去,好像时间到了,要稳固阵法了。”
鬼面阴王上下颌骨动了动,说道:“前些时日,我已与南山猪面阴王,西山妖面阴王,北山金面法王商策过,在自己管辖的范围内,挑选一批极恶之人去祭阵,但是我们始终是阴魂之躯,还需要你的阳力作引……”
“这是劫数,需要渡劫之人做引,哪轮的到我插手?”一眉道人连摇其头,摊开掌心,耸了耸肩,作出一个无能为力的手势。
鬼面阴王突然道:“林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阴阳本属同根,你就这么袖手旁观?”
一眉道人苦笑着说道:“现在天下太平,修道之人也越来越少,我袖手旁观得了吗我?”
“哈哈哈哈!林大昆,还算你识相!”鬼面阴王森然道:“我们推算得出,阵裂位置处于我东山的西南侧,阳间与阴间是平行的,在你们阳间应该是一个叫烛龙镇的地方,你去看看,或许能找到些什么。”
一眉道人叹气道:“唉!说到底还是趟跑腿活。”
说罢,一眉道人转身走出衙堂,拂袖道:“我走了,你们好自为之。”
“不送!”鬼面阴王大手一挥,周遭霎时阴气四起,浓雾滚滚,恢复了原先的样貌。
这二人说的话,林大雄听得一楞一楞的,什么稳固阵法,寻渡劫之人,不过好像这些事情都不管自己的事,倒是那一眉道人最后说要去“烛龙镇”,引起了他的注意,心里盘算着要是能还阳,一定要跟过去看看,或许能查出这人到底是不是林大昆。
“是谁鬼鬼祟祟的躲在背后偷听?还不快滚出来!”鬼面阴王忽然大喝道。
四人心头一振,此时老毛头和马押司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走了出去,大雄二人见状心知已经被发现,倒也平静了下来,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走了去。
“马押司?你不好好在岗执勤,带着我岳父和两个阴魂跑到这里做什么?”浓雾之中传来鬼面阴王的声音。
马押司眼见兜不住,只好颤巍巍地走上前,拱手道:“阴王,小的奉阴公主的命令,带老毛头与之见上一面。”
“大胆!”鬼面阴王拍案道,阴雾顿时朝四人涌来,犹如一座大山压向心头,四人支撑不住,皆尽倒地。
“你可知私自放走犯人,是什么罪过?看我不革了你的职位,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受那刀锯极刑!”
“慢着!”林大雄心一横,暗想着自己反正也是烂命一条,马押司为了救自己等人,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不说,现在被鬼面阴王抓了个现行,要是再牵扯着他受苦,自己于心不忍。倒不如放手一搏,临死前听个响儿,便硬着头皮上前说道:
“身为鬼官,不秉公办事,私夺阳间父女性命,把人带到地府里强行霸占,你可知道你的行为属于什么?”
其余三人万万没有想到,林大雄竟然胆敢跟阴王顶嘴,吓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