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你们初入官场,处处需要用钱。等以后你们宽松了些,再还给我不迟啊!”陈璟道。
李八郎接了,比如花妻子的陪嫁,还不如花兄弟的钱,更心安理得。
李八郎和陈璟情同亲兄弟,也就不跟他客气了。
陈七想了想,也接下来。
兄弟三人喝了一夜的酒,主要是他们两个喝,陈璟在一旁听着,他只顾吃菜。
蔡书闲也到了京里,而且怀孕了,挺着五个月的大肚子。
“我给你寄的信,你没有收到吗?”蔡书闲私下里,拉过陈璟问。
当初沈十娘写给陈璟的信,是托蔡书闲带出来,再由蔡书闲寄给陈璟的。
“没有啊,什么信?”陈璟一脸茫然。
蔡书闲对这件事,原本就觉得不妥,听到陈璟如此回答,蔡书闲只当信真的丢了,连忙道:“没事,没事,你没有收到也好......”
沈十娘让蔡书闲寄信,蔡书闲不敢不寄,毕竟李八郎官位不稳,蔡书闲怕沈十娘不高兴,迁怒李八郎,连累李八郎的仕途。
但是寄了出去之后,蔡书闲又内疚,觉得对不起陈璟。
沈十娘自绝于陈璟,现在又求他办事,岂不是揭开他的伤疤?蔡书闲觉得沈十娘不厚道。
“你给我寄信,可是有什么事吗?”陈璟明知故问。
蔡书闲就实话对陈璟说了:“官家身体不好,宫里的妃子们,都拼命找名医,想治好官家邀功。婕妤她......算了,你快进去喝酒吧,以后再说。”
沈十娘没有身孕,等皇帝一死,她就会和那些没有子嗣的妃子一样,要么去寺庙、要么去守皇陵,这辈子就完了。
她想挣扎一回,想让陈璟去治好皇帝。
陈璟听了,心里没有半点波澜。沈十娘的模样,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毕竟只见过她两次,虽然有过悸动,却也是短暂而轻微的。
他没有再说什么。
后来。皇帝去世之后,沈十娘去了寺庙。但是,她熬不住光阴。投缳自尽了。
陈璟听闻了,心里竟没有半点惋惜。那个时候。他已经和嘉和郡主相恋了,往事对他而言,比风还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