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尊重嘉和郡主。
“望县?”三太尉从鼻孔里哼出一口气,“从来没听过,哪个鸟不拉屎的小地方?”
杨之舟两条浓眉微微蹙了蹙。
清了清嗓子,杨之舟开口了:“望县的确是穷乡僻壤的小地方,这些年没出过才子名士,说起来也是我们不争气,惭愧惭愧啊。”
三太尉顿时就哽住了。
原来杨之舟也是望县人。
三太尉骂陈璟是不含糊的,对杨之舟却带着几分忌惮。
后面还有一箩筐贬低望县的话。三太尉都咽了下去,不敢太拿陈璟的乡土说事。
“杨国老,都要缔姻亲了,我们还不知道这位陈兄弟的来历呢。”郑王的大儿子已经请封了的世子也慢慢开口了。
郑王神色倒也悠然自得。用一种看好戏的目光,看着陈璟和杨之舟,不以为意。任由他的儿子们发话刁难。
若不是碍于杨之舟,郑王都想自己开口刁难。
郑王府从来没有想过真的和陈璟缔姻亲。不过是把陈璟当个妄图攀高枝、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罢了!
介于此,郑王府的人根本没有去打听陈璟的来历和身世。今天他们全部到场。一来是看着杨之舟,二来是看笑话。
“陈兄弟是杨国老的什么亲戚啊?”郑王世子问完,自己又补充一句。
陈璟的身份来历,他们没什么兴趣,无非就是乡下穷地方的穷小子,和杨之舟有点沾亲带故,却异想天开一步登天,做王府的女婿。
哪有这么好的事啊?
郑王和他的几个儿子,都觉得陈璟太可笑了。
“不是亲戚,仅仅是同乡。”陈璟解释说,一如既往的恭谦温和。
“哦”郑王世子意味深长的拖长了声调,脸上露出鄙夷又滑稽的笑容。
“我是望县人士,我父亲是独子,没有叔伯,也没有什么家业。父亲去世之后,只留下我和我大哥。我大哥四年前进京赶考,失踪了,今年可能会找到他的踪迹。我自己在望县开了个小药铺。”陈璟继续解释说。
郑王和世子、三太尉,都无奈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