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班头不班头的,还不是和大家伙一样,都是替大老爷做事情的。我呢,也没什么,就是来看看,顺便给弟兄们带了点吃的过来,大家都幸苦了。”张勇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酒肉放到桌子上。
一个狱卒忙道:“哎哟,张班头,您真是太客气了。那兄弟们就不客气了,先在这儿多谢张班头的美意。”一边说,一边朝张勇拱手。
其他几个郁卒也纷纷说‘多谢张班头美意’一类的话。
张勇连忙拱手还礼,嘴里说道:“不客气,都是自家兄弟,哪那么多客气讲。”说着,亲自扯开酒瓶的塞子,一边倒酒一边说:“咱们都在当差,不能多喝,所以啊,我就只拿了这么一瓶酒来,弟兄们随便喝点,等回头咱们都不当值了,我再请弟兄们下馆子,到时候,咱们不醉不归。”
马上就有狱卒说道:“好好好,张班头请酒,我们一定捧场。”
其他几个狱卒也点头:“一定。”
张勇陪着几个狱卒喝了几杯,又吃了几块肉,就感叹着说道:“说起来,也是我张某人运气,原以为领的是一份苦差事,都已经做好了被大老爷打板子的准备,谁承想这趟差却这么容易,还被贵人记在心里了,想想,还真有些难以置信啊。”
可不是苦差事吗。
死了三个人,搁哪儿都是大案子,若是不能限期破案,【屁】【股】都会被大老爷打烂,衙门里头的人都是能推就推,最后才推倒张勇这么个没背景、没靠山的人身上,让他带着人下去察看。
谁知道这案子居然不用查,直接就“破”了。
这也就罢了,这张勇居然还得了贵人的青眼,一句话就让他变成快班班头了。
这可真是。运起来了,挡都挡不住啊……
狱卒们一边在心中暗暗感叹,一边喝酒。一边说些恭维张勇的话,又说让他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提拔他们一番,张勇自然满口答应。
只是,不知道他这话究竟有几分真心。
不过,就算他这话半点真心都没有,在张勇提出来,要给那得罪了贵人的林景康挪个地方的时候,他们也依旧不能不答应。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