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沙沙心中不由一暖,由衷地感激道:“谢谢,”于是,她就想把昨夜差点被浇成冰棒的事情,一古脑儿地反应出来,便哽咽了声音道,“昨晚,她们……”
没想到,朱管教却打断她的话,意味深长地说:“无论她们对你做了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出气。不过呢,你要乖才行。”
苏沙沙茫然地望着他,她有点不明白,怎样才叫乖。
朱管教一脸坏笑,正要说什么,忽然,不远处传来徐娟的声音:“朱管教,又在泡妞啦?”
朱管教闻言,刚才嬉皮笑脸的脸,立刻变得一本正经起来,瞪了徐娟一眼,正色道:“什么叫泡,说得那么难听!我这叫给新人做政治思想工作,你懂吗?切!”边说边打开铁栅栏,没好气地说,“开饭了!”
说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徐娟小声嘟囔着:“骗谁呢?我当新人时,你可从来都没给我,做过政治思想工作呀。”
苏沙沙闻言,立刻就明白,其实,朱管教对自己昨夜是否被欺负,并不是真的感兴趣,他只对她感兴趣。
想到这里,她不免有些失望,轻声叹了口气。
没想到,刚才还一脸堆笑的徐娟,也瞪了她一眼,怒斥道:“还不赶快滚回去,看你一脸狐媚的骚样子,老娘就想生气!”
苏沙沙咬了咬嘴唇,只好退回号仓。
早上的饭,还是一如既然地难吃,每人一小碗稀得照见人影的白粥,一只又干又净的发黄馒头。
但是,苏沙沙实在是太饿了,忍不住和大家一样,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吃完后,她飞快收拾了一下,立刻和大家一样,开始糊纸盒。
没想到,她刚糊了几个,严红忽然就问:“傻傻,猪八戒好象很关照你,你和他之前,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苏沙沙猛地一愣,一口馒头差点咽住了,咳嗽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咽了下去,却脸红脖子粗的。但是,她同时也反应了过来,猪八戒即是朱管教。虽然彼此只见过两次面,但是,凭女人的直觉,她感觉到猪八戒对自己,似乎有些不怀好意!
想到这里,她不由下意识地望了望,身边虎视眈眈的五个女人。如果她说没有关系吧,这些女人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欺负她;如果说有关系呢,又与事实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