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红小声道:“一定是小周他们,胆子可真是大啊,每次都下手太狠,也不怕被发现。”
柯玲没好气的:“发现个屁,还不是为他们做事”
“为他们做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苏沙沙刚想问,忽然听到墙壁传来“咚咚咚”的敲击声,同时有人喊:“玲姐,你们今天来的那个新猪,长得很漂亮啊,叫什么名字?”
柯玲也用力敲击着墙壁,同时大声说:“叫傻傻,苏傻傻。你们下手太重了,小心被关黑牢子。”
“没办法,上面的任务,不完成不行啊。怎么没听到你们那边上课呀?”
“上啦,骨头太硬,都快浇成冰棒了,还一声不吭的。”
“硬骨头?我最喜欢啃了,嘿嘿。。。。。”
“你是公狗啊?”
“我要是公狗,你就是母狗。母狗不叫,公狗不爬嘛.”
两人竟然隔着墙,开始打情骂俏起来了。
不一会儿,外面开始有了微弱的亮光。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壁的惨叫声也渐渐弱了下去,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夜的宁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苏沙沙长舒了一口气,正想躺下去,再睡一会儿,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似一阵的哨子声。
她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严红催促道:“傻傻,马上要出操了,你赶紧起床,把厕所涮干净。”
苏沙沙立刻跳下床,三步并做两步跑进厕所,可是进去一看,除了墙角一把发黑的、毛掉了一半的小牙刷外,没有任何的清洁工具,只好问:“红姐,我用什么涮啊?”
严红很不耐烦地说:“墙角不是有一把牙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