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秀再次伤心的大哭起来。
宋安然有些无语。容秀要不要变得这么情绪化,这还是那个铁血女汉子容秀吗?容秀嫌弃别的女人哭哭啼啼的,她如今也和别的女人一样,哭哭啼啼的。
宋安然揉揉眉心,哭哭啼啼的女子果然让人喜欢不起来。估计也只有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子。
容秀哭了几声,渐渐收住了。
她拿毛巾擦拭脸颊,“宋安然,你是不是在嘲笑我,认为我很蠢。”
宋安然摇头,“你能想到到我这里来避祸,可见你是个精明厉害的主。你只是习惯了用战场上的方式来处理问题。战场上就需要杀伐果断,快速利落。可是这里是京城,不是战场。在京城做事情,得讲究方式方法,决不能用那种战场上蛮横的方式做事。”
“你是在指导我?”
宋安然笑道:“我只是在好心提醒你,让你意识到你的问题所在。总不能以后每次你闯了祸,都跑到我这里来躲避吧。我这里姓宋不姓容,我能收留你一次,不代表我会收留你两次三次。”
“你可真无情。”容秀没好气地说道。
宋安然再次翻了个白眼,“谢谢啦!既然知道我这么无情,以后就别来打搅我。我们两个离远一点,对大家都好。”
宋安然站起身,爬上浴池。她的身体袒露在容秀面前,容秀吹了一声口哨,“没想到你的料挺足的。”
宋安然拿起浴巾包裹住身体,回头冲容秀轻蔑一笑,“哭泣不适合你,而且你哭起来的时候其实挺难看的。诚心建议,下次哭的时候,将表情控制好,那会让你说的话更可信。”
容秀嘴角抽抽,一脸无辜地看着宋安然,“你在污蔑我!”
宋安然笑了笑,“刚才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心知肚明。你何必逼我将话说出口吗,那样子多难看。”
宋安然说完就走了。
容秀一巴掌打在水面上,溅起无数水花。
宋安然冷笑一声,贱人就是矫情。
容秀在山中小宅住了下来,就住在宋安然的隔壁。
早上醒来的时候,宋安然正在自由得伸着懒腰,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容秀也来到露台上,手里还提着一把剑。
白一守在宋安然面前,警惕地盯着容秀。
容秀抿唇一笑,“放心,我只是想松动松动筋骨。”
宋安然白了她一眼,“想要松动筋骨,就去楼下。这处露台可经不起你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