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翠翠不是跟着她爸姓,而是跟着你姓刘?原来她爸倒插门啊?”孟方看着名字,心里有疑问,嘴上就说了出来。
刘美屏怔了怔,“啊?”又笑起来,“不,我是西南部的少数民族人,名字念起来太长而且绕口,你们民族,不是都兴女随夫姓嘛,所以嫁给她爸的时候,就改了这个名字。”
“西南部的少数民族,那一定懂点诅咒啊,蛊啊,仙草毒药啊什么的?”孟方心里一动,斜睨着眼问。
“这些传说你也信?”刘美屏失笑着摇头,“这都是些传说,如果我们真有这么厉害,我们早都统治太阳系去了。”
“你到底做什么来了?有话快讲,有屁快放,少在那套近乎,有我在,你别想忽悠我妈。”刘翠翠看他们两个拉家常,早就不耐烦了,手中拿着扫帚,又开始挥动。
“我不说了嘛,我就问问章顺的事。”
“章顺,章顺不是死了吗?”刘美屏听到这个名字,脸也遽然变色。
刘翠翠挥着扫帚,兜头就朝孟方拍过去,“所以说,要把这个骗子打出去,不是骗人,就是不提好事。”
“关于章顺,你能找到我家来,说明你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内情,那你也应该明白,我和翠翠,都不想提那个人,既使他死了,他也是个王八蛋。”刘美屏对着正上蹦下跳,躲避扫帚的孟方说。
孟方点点头,“好吧,就算章顺是罪有因得,可是当时在场的还有其他四个人呢,他们不应该死吧,那四个人可是无辜地。”
从刘美屏和刘翠翠的反应,孟方已经断定,章顺的死,肯定和这娘俩有点关系。就算不是她们杀的,她们也肯定知道点内情。
“天灾人祸,哪里有什么应不应该。不是有句老话,水火无情?”刘美屏淡淡地说,她现在的表情倒是跟莫笑的表情有点象了。
“可是,那场火灾好象并不是天灾,空中突然出现的小火球,见物就燃,那四个人只是想帮助扑火,结果却引火上身。”
刘美屏勉强笑了笑,“你是从哪听到这些的,一听就是假的。人都死了,难道他们还能说话?告诉别人火灾发生的经过?”
“我跟你女儿说过,我阴气重,经常有鬼来托梦申冤。”
“是吗,可惜我们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对于那件事,实在没什么好说的,让你失望了。你还是到别处去问问吧。”刘美屏说着就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