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喝酒........楚景言都喜欢跟那个男人喝一个牌子的白酒。
在不久之前,这个男人是楚景言的奋斗的目标和心中的偶像。
只不过事实出人意料,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楚景言的想象。但是他依然接受了,依然循规蹈矩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谁都不知道楚景言真正在想什么,或许电话那头的那个男人。也不会知道。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电话那头的声音才响了起来,是稀稀疏疏的掀开被子的声音,一阵轻语之后,好像来到了一处安静的外部空间。
电话又被搁置了下来,那儿传来了一声闷响。是沉沉的叹气。
“你说,你不知道你现在做的这些是为了什么?”男人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依然明朗透彻,依然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却饱含疲惫。
“原本你安慰自己。开解自己的理由是什么来着.........哦,对了。”男人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贪财,好色,一心只想着钱,一心只爱着钱,你就把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全部归置到这种借口上面去。”
“典型的不敢面对自己,你真正想要的你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是你单纯的,单方面的认为不切实际罢了。”
“所以你追求金钱,追求权力。”
“可如果想要这些,你何必等到现在?”
“等我死了,等所有人都死了,你就会拥有一切。”男人的声音依旧平静,“楚景言啊.......我的儿子,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能真正的成熟起来?”
“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所以,坦诚一些,告诉你我你想要知道的。”
沈东点燃了一根烟,静静看着楚景言。
这通电话在楚景言进入会议室时,沈东便已经拨通带了进去,会议的全程都被国内这位重病缠身的主席先生监听着,那些股东们的一举一动,楚景言的一言一行,他全部都听在了耳朵里。
没有去苛责楚景言会议上的种种不堪,没有去为那些股东们反常的举动做任何的推测和评价,这对父子好像并没有对自己绝对的权威即将面临史上最大危机而感到任何的不安。
他们在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事情的重点是.......这对父子彼此的心结。
这种话题不是应该在当下这种场合,这种情况下讨论的,他们可能会因此失去很多东西,并且为之懊悔不已。
这是一般人的想法。
或许对于外人而言,盛世万朝是一辈子无法企及的目标,一步一步做到现在的地步,那位主席先生的智慧和能力早已毋庸置疑,但在这之前和在此之后,他已经失去了太多。
盛世万朝,只是陈朔达成自己心愿的工具,只要能达成心愿,这栋黑金大厦就算垮了,又能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