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只说叫姑娘回渊都,没有再说其他么,譬如有没有提到什么人?”
廖梦溪于是仔细回忆落加蓝之前说的话,自言自语道:“他说叫我去渊都找落氏君染的管家来着。可是那有些远了吧!”
掌柜想想,笑道:“这便是了。我们家主果然聪明!管家这时并不在渊都,年节前最后一次对账,如今正在钟山!应该在分号。立刻通知人去分号,把此事告知管家!”
落氏君染是大管家,自然也是个聪明人,在见了廖梦溪后,立刻行礼:“廖姑娘安好!”
这时这些人才知道这小姑娘姓廖,于是一个个互相看看,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于是也慌忙行礼。
廖梦溪对这些人突然的局促感到奇怪,而且尴尬:“你们这是做什么!方才不是还好好的么,突然这么见外,好奇怪!”
自然,讨好可能的未来家主夫人,总是有利无弊的。
只是这话可不能这么明着说,于是钱庄掌柜道:“我实在是没有认出来,廖姑娘恕罪!”
落加蓝的事情,落氏君染的人自然是格外上心了,最近盛传落加蓝走到哪里都带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便是姓廖,听说宠得很,还陪着上街呢!
这在落氏君染算是奇闻了,落加蓝这么些年来一直在跑生意,而且他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把那些个想来套近乎的女子都残忍拒绝。
内里的人都知道,落加蓝最能亲近的女子,只有他妹妹落坠红一个。
如今他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小丫头,自家的人当然好奇了。
而且听说有人亲眼看见落加蓝和这小姑娘吃一串冰糖葫芦。
要知道我们落大家主可是向来不吃这些东西的,便是落坠红也是不能违了他的意。
如今这些人看到真人,便更加坚定地认为,这定然是咱们未来的家主夫人!
只是他们这些心理活动,小小的廖梦溪是不会明白的,她在这时只觉得奇怪,但是这些人又不说,让她觉得不舒服。
她总觉得这些人现在看她的眼神,有种如在囊中的自信。
管家自然懂得这些人的惊讶,笑着宽慰廖梦溪:“廖姑娘不必担忧,剩下的事情便交给我了。”
廖梦溪看着管家,也不理睬那些人的奇怪表现了,一心只关注落加蓝的安危。
于是众人便看见管家一声哨音,便传唤来不少信鸽。
于是写了些什么,一只一只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