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这些娘娘们也挺可怜的。笑得那么大声,是为了引起皇上的注意吧?可他却嫌吵,嫌头疼。
她们笑得大声,却空洞无力。一点儿也不开怀,一点儿乐都没有。
孟良语垂了垂眼帘。
她其实,聪明的很。人情世故,一点就透。只是,她不愿意去想。
那些费尽心思的不美好,她一点儿也不愿意去想。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那个,”似乎是被撞破了心事,孟良语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你能告诉我,房顶上为什么会长草么?”
他又笑,“这你不知道?”
孟良语摇头。
“你不是经常上房顶么?”
“我上的都是自己家的房顶,不长草。”
她天天在上面卧着,也没见到一根草。大约是三师兄打理的好吧。
那人说,“你这是在嘲笑我住的地方破?”
孟良语连忙摆了摆手:“没有没有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那人说,“鸟把草籽带上去的。”
孟良语又问,“是衔上去的?那些鸟儿也真闲,不去筑自己的窝,衔什么草籽啊。”
“也不一定是衔的,大部分估计是拉上去的,鸟儿不都是在空中解决那些事儿的么?”
孟良语一脸黑线,只想着自己从前在房顶是睡觉的时候会不会有路过的鸟儿将那什么拉进了她嘴里……
一想到鸟,孟良语又问,“那你知不知道,有一种鸟儿,是会倒立的那种?”
“倒立?”
“就是——倒挂在房檐上,像我刚刚那样。”
“你说的是蝙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