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行先抱了两个女儿进屋,孙婶从保姆房里出来,季深行嘘了一声,礼貌对孙婶说,“太太在外面,您帮忙把峥峥抱进来,太太力气小,抱小三。”
孙婶笑着穿鞋出门。
明天是周末,所以顾绵没忍心把皱皱和峥峥叫起来写作业。
把孩子们放到儿童房安置妥当,顾绵揉着胳膊坐进沙发里,楼上走廊男人换了一身藏青色家居运动服,深色的衣服衬得他越发冷峻清隽。
季深行朝楼下的她吹了个口哨,眼神调-戏一把,接着步入书房。
其实他很忙,顾绵也不明白他究竟怎样一个模式赚钱的,赚的都是她消化不了的巨额数字,明明他连个公司都没创办,却有开不完的视频会议,据说展览馆他已经完全甩给卫川了,用他的话说,他不喜欢只出不进的全盘亏损经营模式。
顾绵有点舍不得,毕竟展览馆是十七岁季深行一手办的,是他的心爱之物。
静坐了一会儿,喝了一杯温白开水,顾绵上楼拿出手机给冬冬打过去电话。
很快接通,顾绵直接问发生了什么,那头冬冬语气倒是平静,不是中午那会儿打过来时明显带着情绪的样子了。
两个人刚说不到两句,莫语冬说,“等等,姐,有个来电,我看一下是不是客户打来的。”
顾绵说好。
莫语冬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到的却是那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手机号,手指抖了抖,一瞬间情绪再起波澜,她咬着牙,果断挂断。
“姐,好了,刚说到哪里了?”
顾绵讶异,“客户电话这么快?”
“不是……推销东西的sao扰电话。”
顾绵半信半疑,继续刚才的话题,又听见冬冬吸了口气,”怎么了?又有电话?“
冬冬不好意思,咬牙切齿地说:“……准还是刚才那个sao扰电话,不接!”
顾绵从她提高声音的语气里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暗暗笑了,“别,你接吧,我先挂了。”
直觉,应该是凌枫那个闷葫芦打过去的,不错嘛,学会有耐心,挂断了再打,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