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不知道他说情-话时的迷人样子也很要命?露-骨的话从他嘴里出来,每一句都带来致命的心跳。
两腿发软地整个身子都在颤,顾绵低头想从他怀里出去:“我下楼看皱皱……啊!”
可是身子瞬息间被他提起,他把她反扣在橱柜门上,狠吻住了她的嘴儿!
瞬时,灼热的男人呼吸充斥她的口腔。
顾绵呼吸不过来,全身紧绷如弓,他霸道用强,激怒了她,可她打他也没用,被他折磨得拳头无力像雨点。
季深行双手抱住她的臀,她的背脊撞在坚硬的橱柜门上,他的手利落的扯她的牛仔裤——
眼看着裤头褪到腿部,顾绵嘴唇被他堵着说不出话,急得一秒钟,眼泪掉下来。
男人到此刻已没有理智,可是却看见了她清透的泪珠,他面色难看地停下动作,伸手去摸她的红了的眼角:“不愿意到这个地步?”
顾绵的身体被他倏地放下来。
他呼吸很重,但还是动作温柔地给她提起了牛仔裤,低声说,“抱歉,是我失控。”
他离开她几步,侧过身,白衬衫被她手指柔得很皱,左边下摆露在西裤外面,顾绵看见他西裤的裤链拉开了,内-裤包裹下的一团凸起,这幅样子的他,几分放-荡不羁,在她眼中,十二分的性-感着。
季深行再没有看她,他没有整理自己就打开儿童房的门出去了。
等门一关上,顾绵整个人倒在地毯上,要不是刚才那两滴眼泪,自己就全部给了他。
他应该是把眼泪当做她的拒绝,那么失落地走了,可其实不是这样,真实感觉只有顾绵自己心里最清楚。
她爬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裤子,开门,儿童房对门就是他的卧室,门没关上,顾绵经过他门口时听见里面卧室传来的哗哗水声。
这个天气洗冷水澡,会不会感冒?
顾绵咬着手指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脱下裤子,不意外地看到内-裤上一片深色的湿漉,这是对他动情的最直接证据……
脸红羞耻地不敢再看,匆匆换了内-裤,在露台上吹冷风吹半天。
脸上热潮褪尽,她走回儿童房。
皱皱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看到妈妈进来,疑惑地指了指地毯:“妈咪,你和老伯伯打架了吗,怎么把我的衣服弄得到处都是?”
顾绵脸色不自在的捡起衣服,“没、没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