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苏采采讲好,今天陪她去医院预约手术时间。
顾绵抱着皱皱上楼换衣服。
换好了衣服,梳妆台前,顾绵抹点霜。
目光一瞥就看见那瓶摆放的精油,下面压着秦律写的纸条。
顾绵拿起来,小小精致的瓶子在手里转圈,她手指抚摸纸条上的字,细细的眉蹙了起来。
又欠他一份人情了。
说来也奇怪,并不认识,他三番几次的帮她,昨天悄悄给她这瓶精油的举动,究竟什么意思?
这已经超过单纯的陌生人之间的点头关心的级别了。
顾绵上下看自己身上,实在没什么地方值得他所图。
那样一个衿贵英俊成熟温柔的男人,看起来身份显贵,还是商界成功人士,和她一比,云泥之别。
只知道他姓秦,名字,电话,任何有用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顾绵想着,算上这瓶精油,她该还他多少钱?
她是俗人,俗人的方式思考问题,那些不能深想的问题也变得简单了。
这让她一身轻松。
…………
下楼时,苏采采和家里扯了个谎,说要陪着嫂子孩子出去玩。
雪后天晴,季家人没有说不准的理由。
苏云长了个心眼,可能担心顾绵真的就此次把皱皱抱走再次消失什么的,出门前安排了司机和车。
明面上是接送,暗地里苏云肯定和司机交代了什么。
这顾绵猜得到,她有点无奈,季深行没回来当着长辈的面说清楚之前,她不会带着皱皱消失。
这样倒显得她理亏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