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还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
“不要了,该起床练功了。”
“别介啊,你试试先啊!”
“肯定不如早上练功舒服。”
“喂……”大姐不带这么玩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你撩拨成这样,你就收了?
“起床!”方觉浅推开王轻候,整理衣衫,收拾妥当,大大方方跟院子里的应生打招呼道早安。
“方姑娘你的嘴怎么了?”应生惊讶地看着她被王轻候蹂躏得通红的嘴。
“被王轻候咬的。”
“啊,公子昨天晚上咬你了?疼不疼啊?”
“不疼。”
“那就好,我等下给你弄点活血化淤的汤,别留疤了。”
“好啊,多谢你了。”
“方姑娘客气了,不过公子干嘛咬你啊?”
瘫在床上的王轻候彻底忍不了了,从床上蹦起来,冲出去提起应生的衣领,把他扔进了花漫时房中:“你给我好好学学什么咬!”
小应生他委屈巴巴。
不知自己做错了啥。
花漫时早就听见了院子里的对话,这会儿看着王轻候笑得直不起腰,上气不接下气地花枝乱颤,三句话里边两句“哈哈哈”,就知道哈哈哈,什么事儿都哈哈哈,有什么好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院子里全是哈哈哈,两个当事人一个懵懂不解,另一个气得嘴角都歪。
其实方觉浅倒也不是完全不懂这事儿,你看,她以前还色诱过那个谁谁谁,就是那个叫不上名字了的那位大人呢是吧?
但是你非要让她说出个条条道道来,她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