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凤岐双手抱胸倚着门框也跟着笑,他家非池啊,在这些事情上总是弱到令人心疼,简直是无一长处。
这样说也不对,他家非池最大的长处在于,不管以前跟她有过怎样过往的人,到最后都可以和她成为朋友,就像明珠这样。
她们两个认识之初,那绝不是一场美妙的邂逅,如今却能以姐妹相称。
两人一边踢着踺子,一边洒下笑声,明珠她问道:“鱼姐姐,你跟南燕那个世子相熟的,是吗?”
“熟啊,怎么了?”鱼非池专心地看着踺子飞过去,笨手笨脚地接下,踢得歪歪扭扭。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明珠又问道。
“是个……挺好的人。”这跟没说也没啥区别了。
“我知道他喜欢鱼姐姐你。”明珠笑说。
“喜欢也没用呀,我又不喜欢他。”鱼非池一下子没接住,人站在那里,看着明珠:“我说明珠啊,你不会……”
“我喜欢他。”苍陵女子,当真直爽!
鱼非池被噎在那里,半天接不住话,缓了老半天之后,才慢慢吐着气:“明珠啊,是这样的,这个,如今两军交战是吧,这个……没事,你喜欢他喜欢得挺对的,他是个值得让女子倾慕的公子。”
就是,怕不是啥好良人,你这一片心,只怕又要付之流水了。
明珠扬了扬下巴,深眉高鼻的她,满满都是异域女子的风情,比起当年那个爱哭鼻子的小明珠,现在的她更有了成熟的风韵,并且坚韧不拔。
明珠说:“我们不是要跟南燕重新做朋友吗?那说不定,以后我们就不用打仗了,我跟他也就不是敌人了。”
鱼非池看着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明珠不会明白,有时候敌对是一种最友好的关系,因为还有一种关系,看似朋友,实则比敌人更让人憎恨,饱含屈辱与泪水。
将来有一天,南燕与大隋,就有可能走向这种关系。
“鱼姐姐,你们中原人最讲究女子贞节之事,你说,他会介意吗?”明珠的眼神有些自卑,当年初止给她带去的伤害在今时今日仍未散去。tqR1
鱼非池摇头:“他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