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话,这些年多亏了诸位帮衬扶持才有余某今日,这点小事,余某理所应当应尽一份力。”余岸双手合了个十。
余岸送走贵客,缓慢地转动着手中的佛珠,脸上的神色依然仁慈的样子,嘴角处甚至都有些笑容,他轻声念着什么,初听像是佛经,细听只有三个字——
鱼非池。
也不知他坐在椅子上转了佛珠有几圈,念了鱼非池的名字几百次,眼前来了一个漆黑的人影,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头顶上都遮得严严实实,丁点皮肤都看不到。
余岸停下佛珠,微笑着抬头:“贵客临门。”
“凭你是对付不了她的。”黑衣人不是说话,而是写字,写在纸上递给余岸看。
“贵客上次来便说可助我成事,今次来又说我无法对付她,我却还不知贵客名号,实在是失礼。”余岸笑道。
“少说废话。”黑衣人写道。
“贵客果然性情直爽。”余岸也不动气,依然笑得和气,“不知此次贵客上门,是有何指教呢?”
“银子?”
“银子是安全的,天底下没有人找得到藏在哪里,就算是鱼非池也找不到。”余岸很有信心的样子,似乎并不在意鱼非池彻查他的帐册。
“奴隶?”黑衣人想了想,又写道。
“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世间奴隶多了去了,不是吗?”
“鱼非池。”黑衣人写这三个字的时候,稍显犹豫了一下。
“她很不好对付,不止有音世子做靠山,更有将军府暗中助她,身边能人异士又多,实在令人头疼,不知贵客可有什么妙招?”
黑袍贵客略作思忖想了一下,写下“我会再来找你”几个字,就瞬时不见了踪影,桌上那写了字的纸张也猛地自燃起来,烧成了灰。
余岸始终坐在那椅子上,神色都未有多变一下,只是黑袍贵客离开后,他又开始转动手中的佛珠,这一次,他不再念着鱼非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