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就有戏班子。”
“好勒,走着!”鱼非池弯下身一把把他抱起来,他身子小小的,软软的,抱着挺舒服的。
挽澜却十分抗拒,在她身上拼命挣扎,拍打着鱼非池的肩膀:“你放我下来,放开我!”
“你少皮,给我老老实实呆着!”鱼非池一巴掌拍在挽澜屁股上,啪地一声脆响,“再动我就去告诉你爹,说你欺负我。”
小挽澜可怜极了,眼泪都委屈得要滴下来,委委屈屈地趴在鱼非池肩膀上,扁着小嘴埋着头,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丢人的样子。
后方跟着的挽家下人目瞪口呆!
小公子自打出生以来,除了老将军没有一个人敢打他,也没有一个人敢抱他,就连奶娘抱他都要经过老爷允许,后来小公子年纪大一些就不喜欢任何碰他了,更不喜欢那些府上的丫鬟逗他,对谁都一张冷冰冰的大人脸。
下人们谁也不敢去惹小公子,一来怕小公子生气,二嘛,更怕老将军生气。
这位小姐是什么来路,竟对小公子如此放肆?
戏班子里正唱着一出武戏,打斗精彩,唱腔铿锵,引得看客一阵阵叫好声。
挽澜一开始是满不在乎地坐在椅子上,都懒得往台上望一眼,后来又看鱼非池看得如此入神,大声叫好,便慢慢转过头去望戏台子瞅一瞅。
台上两位武旦一阵花枪耍得漂亮,他竟差点站起来拍手。
后来觉得有点尴尬,又稳稳地坐回去,清了下喉咙瞟了一眼鱼非池,确定她没有发现自己的失态才放下心来。
没过多久,台子上的刀马旦是越来越出彩,唱到高潮处,底下的人开始大把的扔赏银,挽澜也好像忘了自己要端着大人的架子,跳下来扶着栏杆看得入了神,眼睛里都是扑烁明亮的光彩。
鱼非池坐在一边嗑着瓜子看着,隐隐发笑,也就是一小屁孩,成天装成大人他也不怕累坏他那小身板。
戏散场,鱼非池牵着他出来,他也不吵不闹不挣扎,但还是板着张小脸,冷声冷气地问鱼非池:“还想去哪儿?”
“饿了。”鱼非池说。
“哼。”他又哼哼一声,牵着鱼非池往街上走。
小大人一副大人架子,进了酒楼让鱼非池自己看着点吃的,鱼非池也丝毫不客气,七的八的点了一大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