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野鸡吃惊的看了看树下两个白痴,一展翅,哗啦啦的飞了。
小黑看了看飞走的野鸡,又看了看两个白痴:“汪!”
“你这个色狼!无耻的土鳖!”毛岚咬着牙,恨恨的转过身,就准备对这个无耻的恶棍进行激烈的口诛笔伐,然后借势回城,这回虽然吃了小亏,但好歹任务圆满完成,好歹以后都不需要再故意接近这个混蛋了!
可她一转身,就愣住了!
一根好葱白好欣长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满脸痛苦之色的段天道:“你,你脸上,这是,怎么回事?”
美女摄影师目瞪口呆的看着脸上到处涂满着幽绿黝黑泥彩,根本就分辨不出本来面目的段天道,心中一时有万把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种感觉简直太庐山升龙霸了!
段天道拼命蹲在地上,好容易才缓过劲来:“这,这是进山打猎必须的仪式啊。”
“仪式?什,什么仪式?”其实毛岚只是下意识的跟着往下问,她现在本能的就想拿起手弩,先把这个莫名其妙搞什么仪式的混蛋射他七八个透明的窟窿!
她这么忍辱负重,处心积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完成任务的机会,容易么?
容易么?!
就被一个什么狗屁仪式给破坏了!
现在照片上就只能看见一个脸上涂的花里胡哨的男人占了自己的便宜!谁能认得出这个混蛋?!
“你不知道。”段天道得意的站直身体:“这进山打猎啊,得尊重山神,我脸上的这些符号呢,就是表示对山神的尊重,让它不会因为我打了它家里的东西而惩罚我。以前这就是个传统,后来就成了惯例,你看那些特种兵出任务,不也这么涂么?”
毛岚:“@#¥%#¥……@¥@!!!”
见了鬼了,就在他告诉自己有猎物凑到自己身后的时候,脸上还什么都没有呢!
这,这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就……
段天道沮丧的叹了口气:“你刚才退后太突然,我也不知道怎么下意识就摸到了你的胸……影响你打猎的心情,实在是太对不住了,不然我们就回去吧。”
毛岚:“@#¥%#¥……@¥@!!!”
有人这么道歉的么?
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