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带下去,不要让她在跑出来了胡闹了。”
秋暮白随即又看向了沐千凰。
“我在帮你隐瞒拖延时间,你饶幽若一命,这个交易你不亏。”
沐千凰蹙眉。
“你在威胁我?”
秋暮白扯动了伤口,卿若刚刚包好的地方又渗出点点血迹。
“她救过我的性命,更何况我的确有亏欠她的地方。”
沐千凰看着他,心中暗叹,再厉害的男人遇到女人的事情都是剪不断理还乱,她耸了耸肩,笑道。
“我倒是无所谓。
反正谁都看得出刚才幽若是想要死在你怀里,她偏要我就偏不让,你让她好好活着吧。”
沐千凰始终觉得,有时候对于一个人来说,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活着才是痛苦的开始。
对于敌人,她一直致力于给对方添堵。
说完抱着黑狐狸转身而去,空荡荡的殿宇之内只剩下秋暮白和卿若两人。
卿若看着摇摇欲坠的秋暮白着实是可怜,心痛的直掉眼泪。
“吾王,沐小姐是炼药师,您方才为什么不问她要伤药?
依照沐千凰的性子,她必定给您。
你的神之血脉传承有一个弊端,那就是体内已经没有治愈之血的力量了。”
这是千万年来传承之中偶尔会出现的问题,秋暮白非但没有治愈之血的力量,而且伤口甚至比常人更难愈合。
秋暮白摇头,苦笑。
“依照她的性子,还必定会在药里下毒,谁让我刚才威胁她了,这丫头小气得很。”
说到这里,秋暮白长叹了口气,对着卿若吩咐道。
“都这么久了,她也该知道那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