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千凰听到这些让人安心的话,便也不再想念,转而站了起来,跳下塌去,对着秋暮白道。
“我已经决定了,我要成立一个佣兵团,佣兵团体赛我也会参加。”
这样说,算是对着秋暮白打过招呼了。
说罢,她已经转身而去,只留给秋暮白一道清冷悠长的背影。
阳光斜斜,随着打开的殿门照射进来,将影子拖得很长很长,秋暮白就那样看着沐千凰的影子,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久之后,才见卿若走了进来,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干净了,见秋暮白静静坐在那里,小心翼翼措辞道。
“吾王,沐小姐先行离开了,临走之时多谢吾王关照了。”
听到卿若说的小心,秋暮白却是冷冷一笑,唇角多带了几分讥诮。
“少来这些,那个没良心的丫头哪里会这样礼貌谢我,她到底说了什么?”
卿若一愣,小心翼翼抬头,看了许久都没有看清楚秋暮白唇角含着的那点笑意是高兴还是愤怒,只好一五一十得道。
“沐小姐说,兄弟一场,请吾王多罩着她了,来日定当涌泉相报。”
战战兢兢的说完,却听见秋暮白蓦地大笑起来,那笑声有些凄惶,又有些怆然,映着照进殿内的余晖带了一点微末的苍凉。
卿若心中一凛,吓得站在原地,心中却是怯怯不安。
终于听见秋暮白讽刺道。
“涌泉相报?我要的她给得起吗?肯给吗?”
听了这话,卿若心下大惊,已经是慌乱伏地跪下,一动也不敢动。
秋暮白也自知失言,冷冷看了她一眼,眼底浮现出的那抹杀意又是缓缓褪去,摆了摆手。
“你下去吧。”
卿若一个字也不敢多言,道了一声“奴婢告退”便匆匆忙忙离去,关上门前眼尖得听见了一句淡不可闻的叹息。
“她今日才将你救下来,我又怎么好杀你。”
卿若终于是松了一口气,这条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然而这个时候,沐千凰已经离开了王城,自然她身上的那身月白衣裳早已经被她换了下来,只是穿了一件卿若的旧衣,而后又去买了几身新衣裳,再去酒楼一阵酒足饭饱之后才朝着城中的佣兵事务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