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幽若这样含香泣露的模样,那娇弱低泣的样子是个男人都会觉得心疼万分,却没想到秋暮白虽然救了她,却是丝毫没有将这些看在眼中。
只是从容不迫的推开了幽若,褪下了身上的月白色锦袍紧紧裹在了沐千凰的身上,转而将她抱起来。
“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女儿家的矜持你真的一点儿都没有?”
沐千凰冷哼一声,一脚狠狠踹在了秋暮白的膝盖之上,邪佞笑道。
“关你什么事?说我不懂得矜持,你懂得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分得清什么叫做黑白吗?”
知道沐千凰在生气他方才偏帮着幽若的事情不由得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却不想,身后的幽若瞧着秋暮白对着沐千凰温柔的样子,气得不行,只恨不得天上立即劈下一道雷来,将沐千凰劈死了了事。
可惜天不遂人愿。
只能气急得跳脚,重又对着秋暮白叫道。
“吾王,沐千凰欲在夜幽殿行凶,难道不该罚吗?她这样全然是不将吾王放在眼中!”
对于幽若这样的指证,沐千凰挑了挑眉,斜睨着秋暮白,仿佛在说,你打算怎么办?
秋暮白却是霜声喝断了幽若还想要说下去的话,厉声警告道。
“幽若,吾念着旧日之情这才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若是执意吵闹,吾不介意忘本一次。”
森寒煞气深入骨髓,逼仄得幽若重重打了一个寒颤,立即吓得跪了下去,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
幽若心里很清楚,秋暮白这是发怒的前兆,若是她再不见好就收,结局只会更加凄惨。
见幽若终于是学乖了,秋暮白便也不再计较,转身抱着沐千凰朝着寝殿之内走去,只留下一句淡的几乎要被吹散在风中的声音。
“你们且先退下吧。”
这话中的意思听在不同人的耳中意味却是不一样的。
到了在场所有侍女的耳中便是成了一种暧昧缠绵的气息,却不知道秋暮白行得正坐得端,而沐千凰更是还在气着方才的事情,两人又如何会发生什么。
进了内殿之中,秋暮白将沐千凰放在锦床上,看着沐千凰,气息瞬间一窒。
只见月白外袍之下香肩半露,沐千凰的面色因为生气而微微有些发红,巴掌大的小脸上水灵灵的眼睛流转着墨色烟波,半干未干的头发披散着,愈发妩媚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