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得怒吼道,甚至还想要冲上前去搜沐千凰的身,“不可能,我的泰山弓是世上至坚之弓,怎么可能一捏就碎,她必然是藏了什么!”
沐千凰冷眼看着几步上前就要撩自己袖子的戎迪,扬手便是一巴掌。
“放肆,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碰我!”
而后又是一巴掌,狠狠印在戎迪的另一侧脸。
这两巴掌她很早就想打了!
真是犯贱!
被打了两巴掌的戎迪很是愤怒,正想要发作,身后的高将军再次开口,音色沉冷。
“戎迪,住手!愿赌服输,别让自己太难看。”
说话间,高将军已经吩咐人将放在附近的巨型水缸搬了过来,在其中注满了酒。
方才远远的并没有看太清楚,直到那水缸到了面前沐千凰才看清楚了,这水缸竟然比她还高,就算是戎迪这样高大魁梧的人也需要搭个木梯子爬上去才能喝得到。
十几个士兵来来回回倒了将近两百坛酒才将这水缸彻底的注满。
戎迪满腹的委屈牢骚,看到面前那一人多高的水缸之时,气鼓鼓的吼了一声。
“喝就喝,谁怕谁!”
随后攀上梯子,埋着头咕嘟咕嘟的痛喝起酒来。
半个时辰之后,戎迪已然醉醺醺的从梯子之上一头栽倒了下来,趴在地上猛地呕吐起来。
而水缸之中的酒水只不过少了一小半而已。
冷冷睨着倒在脚边狼狈的戎迪,沐千凰棱唇一勾,狭长的凤眸挑起一抹阴寒不屑之色。
“敬酒不吃吃罚酒!”
轻轻一句,让在场的人一时间浑身发寒。
夜风吹过,即使营帐之前人头攒动,可是没有一丝丝的声音。
“丫头这东西就是你的了。”
接下腰间的驯兽哨,高将军皱了皱眉,没想到他们这些常年带兵打仗的是人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摆了一道,心中郁结,乜了眼地上吐得昏天地暗的戎迪。
“来人,将这个扫兴的东西拖出去重打一百军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