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沐千凰话音落下,已然转过身朝着台下走去。
却不想,原本贵坐在地上的南宫赦倏然间暴起,血眸的嗜血眸子满含着杀意,死死瞪着沐千凰的后背,掌心的东西在滟滟的阳光之下反射出一线幽暗的阴冷光芒。
“不好!”
没有人注意到南宫赦手中握着的东西,若非阳光反射的那一线幽光正好刺了学监主任的眼睛。
他飞快站起身来正想出手,却见比试台上的沐千凰蓦地转身,轻而易举的挡住了南宫赦的攻势,柔软的手掌紧贴着南宫赦的手背往上一游,死死扼住他的手腕。
往前一拉,反手一掌,不必用上丝毫玄气南宫赦整个人便朝后飞了出去。
而南宫赦手中的那样东西,早已经被沐千凰捏在了手心,低头一瞧,眼中渲染上一抹不屑之色。
于此同时,南宫赦飞出的身形并没有砸下比试台,而是被一道人影稳稳接住。
南宫掣扶着幼弟站好,后者却苍白着脸,眼中弥漫着绝望的疯狂,霜白的唇瓣颤抖着,全然没有平日里风流桀骜的模样。
南宫赦死死揪住兄长的衣衫,颤抖着一字一句得道,“我的玄力没有了。”
他的声音很轻,就连身边的南宫掣也是愣了半晌才挺清楚对方说了什么。
眉头紧皱,看着幼弟,“怎么回事?”
南宫赦只是无助的摇了摇头,继而恳求道,“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
如今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许是还治得好,可若让所有人知道了这个消息,他就毁了!
南宫掣点了点头,随后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沐千凰,几步上前,冷着脸,对着沐千凰伸出了手,“把抢去的东西交出来。”
那块阎王令是玄阶下品的灵器,就算是南宫家这样的世家也是花了不小的代价得到的。
若非父亲宠爱幼弟,这块阎王令也不会在南宫赦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