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家也是很幸福的,但自从父亲被人诱导着染上赌瘾后,一切都不存在了。
一开始,还只是拿家中的钱家中的东西,等这些没有了,他就开始赊账。
人家要他还,他没有钱,居然就要拿他们兄妹两抵债,他们娘不同意,争执起来,那牲口一样的爹竟然把他们娘打死了。
若不是哥哥机灵,带着她投奔了宫家,宫家出手压下了那些事,他们还不知道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
“赊账”这两个字就成了他们永远的痛,安顿下来的那一晚,哥哥抱着她对她说了很久,中心思想就是以后无论落到怎样的地步,都不要赊账……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被赊账的人要的是什么,又是不是你付得起的。
只是,原本黎水儿很心虚的,但听到黎塘那话,那语气,好像自己就是个只能靠着哥哥养的废物,瞬间也生气了,“我可以去找队长,队长处理元材料的手艺非常好,而且她从来都不藏私,一定会教我的,到时候我打工还债。
你如果觉得我是个累赘,那我就去做别人家的妹妹好了!”
她眨了眨眼睛,把眼睛里的泪水眨回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黎塘即便有再大的怒火,这时候也被那泪水给浇熄了,下意识便拔腿追了上去,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最后通通都化作了妥协。
这边,衣衣又等了几分钟,还不见人过来,就要让人去找找,结果就看到黎水儿一边抹眼泪,一边往自己这里跑。
她的脸瞬间沉了下去,别看小姑娘娇娇弱弱的,但能入袁青青组的都是内心坚强的女汉子,哪怕是嘤嘤嘤假哭,亦哭得十分美丽,梨花带雨的,很是惹人怜。
但绝对不会有像现在这般,大庭广众之下,边跑边哭,形象都丢光了。
这是被人欺负了?
衣衣抱住扑倒自己怀里,嚎啕大哭的黎水儿,心中那火是蹭蹭地往上冒。
“水水,谁欺负你了,说出来。”衣衣的声音分外低沉、凌厉。
其他人亦七手八脚的围上来,带着关心的话不断,有文雅的,“水水,快告诉我们是谁欺负你,我们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有粗暴的,“啥?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我们班的人也敢欺负,队长,走,我们操刀子去干掉他。”
当然,这也只是说说而已,宫律规定,在宫家,若没有足够的、可以说服族老的原因,杀人是要偿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