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甘于平淡还是会在某刻悄无声息死去?
据她所知,宫翎就是西山镇宫家一个爹不疼娘没了的小孩子吧,难道还有什么特别的身份?
等等,她忽然想起宫翎的娘亲叶霜是眼前这人的姐姐,父亲方面没问题,但母亲这里,只怕问题大了。
当初霜娘与易爹是在外面相知相许相爱,然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来到西山镇的,因为霜娘惊人的天赋——比易爹小两三岁,实力却与之比肩,宫家没人反对。
她说家中争权夺利,父母皆死,叔叔上位,为了防止胜利者斩草除根,对自己和妹妹下杀手,不敢回去,当没这个娘家。
宫家虽然查过,但她所说那个家族离西山镇太远,无法查实,再加上没证据表明两人是奸细,来自敌对家族,所以至今没人知道她们的来历。
现在听叶青玉亲口说出这些话,就算是用平淡的口吻,或许之类不确定的词,衣衣仍然从中闻出了危险的味道,想来麻烦不会小。
她有点头疼,总有种什么都不做就惹了一个惊天大麻烦的感觉,或者说宫翎本身就是个祸因,存在是为了招祸。
真是想不开啊,穿谁不好穿这么个人,她揉了揉眉角,暗暗嘀咕着,也不知道在说谁。
“你要接受吗?”叶青玉一直在静待衣衣回神,此时见她有了动作,压着嗓子开口问。
“我还能拒绝?”衣衣顿时惊讶地长大了嘴巴,很是不敢置信。
说实话,衣衣有点怵她,先不说环境阴森森的,人也阴森森的,看她,一直面无表情,就是有求于人亦没有半分温情,给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
别说违抗,举止稍稍出格都是一种冒犯。
“不可以!”叶青玉木着脸,语气依然如古井无波,声音里却带上了一股威严。
衣衣:“……”
所以这就是个单选题,ABCD全是接受?
“我能知道如果我说接受,您可以活下来吗?”衣衣不跟她废话,直接问重点。
要说她对叶青玉有什么深厚的感情,那是扯淡。